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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流师徒】雨

是之前和鸦一起聊过的黑道paro
设定有点乱七八糟的【【【
画起来感觉很麻烦就试了下短打
第一次写这种东西(完全没有大纲) 有些紧张
虽然标了影流师徒但是根本没有cp向
人物属于拳头ooc属于我
谨慎观看↓↓





  劫眯眼深吸最后一口的雪茄,浓郁的烟草味充斥整个鼻腔。劫喜欢这种感觉,口感厚重的雪茄闻起来像是子弹出膛时枪管散徐徐飘出的硝烟,这带起了他开枪时的快感。他将剩下的烟头捻灭在面前五花大绑的男人脸上——不知道谁给他的勇气在自己的赌场里出千,男人脸上的肥肉因为痛苦剧烈抽搐了起来,同时发出了凄厉的悲鸣。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或许是要下雨了,劫想道。下雨天对劫来说总是会发生各种重大的事,他并不喜欢下雨,这会令他常常回想起自己的过去,而被过去所束缚的自己是极其令他厌恶的。他想起了他的师傅,同时是他的养父,劫在一个雨天将他的枪口对准了他,并扣下了扳机。那个男人还是一副一切皆在他的意料之中的表情,嘁,做作且迂腐的老家伙。劫皱起了眉头,或许是气压的变化才会使得自己突然如此烦躁。老家伙的血液将他的衬衫染成了与他头发相同的颜色,他再一次闻到了熟悉的硝烟味,但这次的感觉并不好。苦说金色的眼睛逐渐失去了焦点。啊啊,金色,和他的儿子慎一样,他们都有着像黑豹一样的漂亮金色虹膜,和不含丝毫感情,锐利坚定的眼神。
  慎和阿卡丽他们听见枪声快速赶来就是之后的事了,劫也因为那次交战与他们彻底决裂。现在想起来他也并不会感到后悔,那样的信条在他眼中一文不值,什么狗屁均衡之道。男人见劫的脸色渐渐黑下来更加慌乱了起来,鼻涕眼泪齐飞趴在地上哭着请求他能够放他一条生路。劫看着窗上渐渐增加的雨点想得出神,并没有注意到脚边男人正一点点匍匐着爬向他,由于双手被束缚再加上庞大的体型,画面实在是有些滑稽。男人喉咙嘶哑地不断冒出毫无逻辑的求饶声,同时想去舔净劫的鞋子以示讨好。却在即将接触到的前一秒被腹部忽然受到的重击带飞出半米。这次暴行的始作俑者右手支刀在他面前蹲下,笑得灿烂。若是不是在这个场合下,这个笑容加上他还在发育中的少年面庞实在无法令人想到这是黑道上的人。叛逆感十足的蓝色挑染前发遮住了他金色的那边眼睛,另一只眼的瞳孔是妖艳而又危险的细长形状。
  “劫大师是你想碰就能碰的么?别弄脏鞋子,你赔不起的,渣滓。”少年的语气里还带着些许笑意。
  男人听见了武士刀出窍的声音。
    “凯隐。”劫轻声叫住了自己的弟子,这臭小子最近不知哪里捡来一个叫什么拉亚斯特的落魄杀手还当起了绑定搭档,一定被那个恶趣味的恕瑞玛人带坏了,“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把血溅到我的地毯上,他若是赔偿不了那你就带去后门处理,别在我房间里胡闹。”
  “但是他...”
  “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好吧。”凯隐身旁的低气压消散了不少,心里感到一丝失望。虽然没有表现在脸上但劫还是察觉到了,这绝对是被那个混账带坏了,劫开始想什么时候要抽空找拉亚斯特谈话的事情了。
  凯隐拖着男人走了,房间再次回归沉寂。劫又点燃了一根雪茄,刚才的一顿大吵大闹实在是让他头痛,或许尼古丁能让他冷静下来。雨下大了,雨点不停地拍打在玻璃上。潮湿的天气容易使雪茄变质,想到这里,劫更讨厌雨天了。四处都是水洼的地面,被雨水浸泡候发出腐烂气味的木制品,名贵的皮鞋上的泥点...实在是无法忍受。
  劫又想起诺克萨斯与艾欧尼亚的那次交火,他一时兴起,独自撑着伞在大战后的残垣断壁里闲逛。看来两边都损失惨重,不过这跟劫一点关系都没有。诺克萨斯那边的尸体甚至还有十三四岁的小孩,据说诺克萨斯的人会先放这些孩子冲锋来激起对方的同情心,然后再让主力一举进攻拿下胜利。这些孩子就相当于诺克萨斯的弃子,呵,为了胜利不择手段,多么的“诺克萨斯”。忽然,劫感觉自己的裤腿被什么拽住,顿时肾上腺激素大量分泌,迅速抽枪上膛,回身瞄准了预估的位置。转过身去他才发现是虚惊一场,只是个半死不活的小子。胆敢用脏兮兮的手抓他的裤腿,这还真是瓦罗兰第一人,劫忍不住在心里笑出了声。那个小子头发乱得不成样子,衣服破旧且大半被血液沾染,凝固成一块块的污渍。劫轻轻回抽自己的小腿,想挣脱那个孩子的手,反正也快要死了,肯定也没什么力气。但那只手的力气惊人地大,死死地抓着劫,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劫叹了一口气,缓缓蹲下。他这才注意到那个孩子与常人不同的左眼,那是和鲜血一样颜色的虹膜,这也是劫第一次见到,就连瞳孔也是异常的形状。他左边的面部和手臂上布满了可怖的疤痕,或许是烧伤,也难怪,这样的面貌应当是被他人当做怪物了。劫伸手撩开遮住男孩的面部的乱发,却吃惊地发现他有着一种熟悉的坚定的眼神。男孩终于还是因为失血过多失去了意识,倒在了水洼里,但劫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然后像抗麻袋一样抗回了影流。对凯隐来说,他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加入了影流,并且成为了劫的弟子。劫也不知道自己那天到底是怎么想的,或许真的是那个眼神打动了他,也可能是劫在他身上看到了什么未来。无论如何,现在凯隐已经成长为一个十分优秀的干部,结果上来说没有任何问题。
  雪茄再一次燃到了尽头。
  雨渐渐停了,几束阳光穿透云层照到劫面前的桌上。凯隐用脚踢开了木质的门,门板撞到墙上发出了碰的一声巨响。劫头疼地抬起头看向门口拿着两个马克杯的凯隐,刚想说话就被他打断,“劫大师!刚才的赔礼。”说着便递来一杯冒着热气的可可,“下雨天喝一些暖和的东西很舒服的。”
  “热可可么...罢了。进来前要敲门,这是我第几遍说了?还有你衣服上的血还没洗干净不要进我的房间,一股血腥味亏你还能喝得下这么甜的东西。”这几年凯隐光长个子和技术了,心理状态怎么还是跟小孩一样,劫的头又隐隐作痛了起来。果然下雨天不是什么好日子。
  “啊,抱歉,我这就去换衣服!”凯隐又碰地打开了门,并且没有关上,慌慌张张地离开了。
  不过偶尔这样也还行吧,劫开始不那么讨厌雨天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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